แฟ้มประวัติ是他也是你和我 BORN IN 1980sรูปถ่ายบล็อกรายการเพิ่มเติม ![]() | วิธีใช้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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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/10/2552 阿公生日,全世界“仕钉败”!!!刚从明报星期日副刊中看到的,载自网上的一段笑话,一时兴起也在这来个转上转。轻松点,别板着脸这么严肃嘛,好歹也是大喜庆的日子呢! 致交警的一封信﹕ 交警同志,向你反映一個情况,二○○九年十月一日上午十時許,一輛牌號為京V02009的紅旗牌小轎車,從天安門中華門開出,壓雙實線,違規掉頭,沿長安街逆向行駛,車內人員還將半身探出車外,並在公共場合大聲喧嘩,希望嚴肅處理。 這是上集,馬上就有人貼出下集。 您好,同志: 經我局同志調查核實,對方人太多,飛機大炮坦克都帶來了,手下有全球最大的社團,本所內部也大部分都是該社團人員,實在招惹不起,敬請忍氣吞聲。 30/9/2552 祝您生日快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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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猛 男 情 懷 總 是 詩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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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徙 心 機
你 0徙 心 機 拉 住 我 隻 手 , 阿 姐 , 仲 死 咁 嘴 我 個 口 。
0徙 心 機 啪 0的 血 入 我 個 心 , 雖 然 滾 熱 辣 0既 眼 淚 幾 逼 真 。 遲 唔 遲 0的 呀 !
你 點 叫 瓜 0左 0既 翻 生 ,點 叫 釘 0左 0既 我 高 潮 ;就 算 個 天 原 諒 你 對 我 0既 辜 負 , 佢 都 唔 會 叫 我 再 同 你 疏 乎 !
再 別 康 橋
輕 輕 的 我 走 了 , 正 如 我 輕 輕 的 來 ; 我 輕 輕 的 招 手 , 作 別 西 天 的 雲 彩 。
那 河 畔 的 金 柳 , 是 夕 陽 中 的 新 娘 ; 波 光 裡 的 艷 影 , 在 我 心 頭 蕩 樣 ; ( 以 下 數 段 從 略 )
但 我 不 能 放 歌 , 悄 悄 是 別 離 的 笙 簫 ; 夏 蟲 也 為 我 沉 默 , 沉 默 是 今 晚 的 康 橋 !
悄 悄 的 我 走 了 , 正 如 我 悄 悄 的 來 ; 我 揮 一 揮 衣 袖 , 不 一 片 雲 彩 。
劍 橋 拜 拜
我 靜 靜 雞 散 水 , 就 好 似 我 靜 靜 雞 咁 踩 0黎 ;我 靜 靜 雞 揮 手 ,同 0的 雲 講 聲 「 係 咁 先 啦 , 喂 」 。
河 邊 果 0的 金 柳 ,好 似 個 新 娘 系 黃 昏 曬 太 陽 ;反 映 系 水 上 面 個 靚 樣 , 系 我 個 心 度 浮 吓 浮 吓 咁 樣 。
( 以 下 幾 段 慳 番 )
但 我 唔 可 以 唱 K ,講 拜 拜 果 支 笛 衰 0左 ;熟 天 0的 昆 蟲 都 為 我 收 聲 ,劍 橋 今 晚 真 係 啞 0左 !
我 靜 靜 雞 散 水 , 就 好 似 我 靜 靜 雞 咁 踩 0黎 ;我 拍 拍 籮 柚 ,一 0的 雲 都 冇 拎 , 嫌 重 得 滯 。
偶 然
我 是 天 空 裡 的 一 片 雲 , 偶 然 投 影 在 你 的 波 心 — — 你 不 必 訝 異 , 更 無 須 歡 喜 — — 在 轉 瞬 間 消 滅 了 的 蹤 影 。
你 我 相 逢 在 黑 夜 的 海 上 , 你 有 你 的 , 我 有 我 的 , 方 向 ; 你 記 得 也 好 , 最 好 你 忘 掉 ,在 這 交 會 時 互 放 的 光 亮 !
0甘 0岩 0者
我 係 天 上 面 一 旧 雲 ,個 影 咁 0岩 遮 住 你 郁 郁 吓 0既 心 — — 你 唔 使 問 有 冇 搞 錯 ,更 加 咪 開 心 住 — — 眨 吓 眼 就 冇 晒 影 0罗 。
我 0地 系 夜 mama 0既 海 碰 頭 ,你 有 你 0既 ,我 有 我 0既 , 蒲 點 ;你 記 得 又 好 ,最 好 你 咪 鬼 記 住 ,互 相 鬥 電 果 陣 咁 光 猛 !
別 擰 我 , 疼 「 別 擰 我 , 疼 , 」 … … 你 說 , 微 鎖 着 眉 心 。
那 「 疼 」 , 一 個 精 圓 的 半 吐 , 在 舌 尖 上 溜 — — 轉 。
一 雙 眼 也 在 說 話 , 眼 光 裡 漾 起 心 泉 的 秘 密 。
夢 , 灑 開 了 , 輕 紗 的 網 。
「 你 在 哪 ? 」
「 讓 我 們 死 , 」 你 說 。
咪 mee 我 , 痛 「 咪 mee 我 , 痛 我 , 」 … … 你 話 , 皺 皺 地 眉 頭 。
果 個 「 痛 」 字 , 蠱 蠱 惑 惑 咁 , 系 條 (月利) 尖 碌 碌 下 — — 仲 Umm 。 對 眼 都 系 度 講 0野 , 眼 神 都 系 度 講 0野 ,眼 神 裡 面 蒲 起 0的 心 水 秘 密 0野 。
夢 , 攤 開 晒 ,仲 遮 乜 鬼 0丫 。
「 你 系 邊 ? 」
「 我 0地 去 死 啦 , 」 你 講 0野 。
實 驗 結 果
把 譯 本 朗 誦 給 女 人 聽 , 試 探 反 應 。
聽 畢 , 她 說 , 你 去 死 啦 !
也 許 我 不 必 訝 異 , 更 無 需 歡 喜 。 Ouch , 疼 。
【明報專訊】本版報道過,最有香港原型風味,可作為粵曲、騎樓建築等香港文化源頭的廣州恩寧路段,早於八月公布的發展方案中,已表明會保留包括八和會館等多個舊建築。這周忽傳來計劃有變,廣州市民爭看熱鬧,都在問是否真的全拆去。當中被提出變成香港及台灣報道的切入點,是說其中的「李小龍祖居」也在清拆之列。直到過兩天,才又傳出不拆的肯定消息。究竟拆還是不拆?似乎大家都忘了更根本的問題:若拆,拆的究竟是什麼?要發展,要往哪?
李小龍美國出生,年少時在香港度過,很少聽到他在廣州住過。所以當恩寧路拆遷新聞鬧響後,翻查一下資料,發現的不是李小龍,而是更多的老廣州,無論是傳聞也好,歷史也好,這一區出沒的人物,也真夠傳奇。
但是否每樣都真?每樣都要保留?
留戀舊物至「逢拆必反」的地步,大可不必。要分清保育與不拆是兩回事。不拆不一定等於保育。人們堅持反對拆樓,往往源於一種城區發展過快的心理極端反彈。由「逢拆必反」到「逢舊必佳」,甚至把舊元素化為生招牌。
廣州恩寧路區塊的拆遷,疑關係到李小龍祖居及其他傳統老西關歷史的消亡,當中涉及到兩個問題,一是:故居或名人歷史已淪為旅遊商業炒作,其保存準則,是否只以吸引遊客為前題?;二是:中國城市,準備好談文物歷史保育嗎?
旅遊氾濫 炒作李小龍故居
這其實是兩個範疇的問題,但剛好在疑為「李小龍祖居」清拆的危機中反映。首先,如果翻查歷史,所謂李小龍祖居的說法,是不成立的。更不用說故居。故居特指名人真正長時期住過的居所,孕育該名人成長或某些階段的生命,因而有獨特的紀念價值。而位於廣州恩寧路永慶一巷13號懷疑是李小龍祖居,充其量只為其父李海泉二戰後購買的故居,當時省港關係密切,李海泉是伶人,常穿梭兩地,需在廣州有個落腳點,實不為奇。當然,作為李海泉兒子的李小龍曾作客此屋也不奇。但李小龍絕大部分主要居住與成長地實為香港,這不用置疑。一講到祖居,說的起碼是世代相傳的祖屋之類,所以作為一個祖屋的說法,廣州這屋就未免失實。
但為什麼突然炒作起來?這就跟近年流行的名人景點遊有莫大關係。現在是旅遊的氾濫年代,任何景點都渴望找到一個品牌去標榜自我的獨特性。當香格里拉都可以變成中甸的名字,還有什麼比稱自己做李小龍故居更有吸引力?若依這邏輯,香港不少地方都應設李小龍的紀念牌(就是奇怪只設在尖東),例如喇沙書院 的廁所也應有李小龍紀念廁格出現。
李小龍屬香港普及icon 廣州人實不熱中
事實上,廣州的功夫文化,經由香港影視製作發揚光大,才倒過來成為廣州的文化遺產。廣州之前,李小龍家族的真正祖鄉,廣東順德均安上村,早就開了李小龍紀念館,積極推廣的官員還估計,李小龍的品牌效應值十億美元 。佛山亦有黃飛鴻紀念館。風氣所及,最近就連廣東坊間英雄方世玉及霍元甲統統被擺上,開發這些名人的廣州足景點,包括霍元甲武術館遺址,和方世玉比武擂台。
奇怪的是:關於這類景點,最肉緊的都不是廣州人。這又帶到另一個文化差異,就是香港人與廣州人對於某些香港人視為icon的人物印象,原來極有偏差。廣州人,如果對李小龍黃飛鴻有任何想象,可不是源自兩人實際的廣州影響,而只不過透過香港文化的普及,讓廣州同胞分享了香港的想像。
說的,不僅從香港引進李小龍,要算是理應為廣州本土「產品」的黃飛鴻,在廣州的知名度原來不如香港。廣州只從電視電影趕上過黃飛鴻的流行神話,而在廣州,黃飛鴻並不代表什麼。這個黃師傅不代表什麼,除因為少了流行文化的共鳴外,另一重要原因是從不鼓勵。廣州文化並沒有分享香港人所熟悉的關德興黃飛鴻那家長形象,反之,由於現實歷史的說不過去,黃飛鴻作為一個現實人物,不可能有太大的歌頌:在歷史中,黃飛鴻曾任教頭的廣州商團組織,當年正好是對抗孫中山 政府的一股力量。如要保留,那段歷史要怎樣書寫?要記的是影視作品中的黃飛鴻,還是現實中的?是一個李小龍健身房,還是別的?
手作行業被淘汰布景板設計取代
回到恩寧路,翻新改建會失去什麼換來什麼?
曾經遊走於小巷,見到的店名叫蘇哥打銅舖、安記理髮舖,還有街坊健身中心。
這些手作行業固然會因改建而加快淘汰,最要緊的是老區熟悉的關係因公共空間肌理的拆散而不復見。有個區內人人皆識的梁伯在這區賣涼茶,好多人由細飲到大。拆之後,檔口不知可開到哪,如果有得開的話。
在發展計劃中,當局重申包括泰華樓、八和會館、李小龍祖居、詹天佑故居遺址、鑾輿堂等多個文物點會保留,主要改造的是上下九路始,延至十甫路、龍津路、多寶路等恩寧路地塊,總面績八十多萬尺,在現有1965戶中,1539戶要拆除。
改建正招商,由發展商包辦,通過粉飾臨街旁的前廈,拆後第二排起的舊房,出來的效果可想而知:那是類似一些布景板的設計,由金星戲院開始,一直沿恩寧路延續下去,就像今天上下九路步街的延伸。
保護歷史文物住宅,再上一層,能否保住一個社區的活力?
最近到紐約 看到紀念Jane Jacobs的展覽,副題是紐約的未來。去年Jacobs逝世前後,國內書壇就流行起一種城市批判或都市規劃類別,Jacobs的《美國大城市的死與生》以至近期流行的《再造魅力故鄉》等書成為知識分子的話題,站在爆炸性城市發展的過程中,國內坊間在都市規劃與保育水平上的知識基礎與評論還是不少,但問題是,當由理論與觀察落實到保育行動時,落差極大。Jacobs啟發人之處,是她身體力行同時是行動家,參與阻止汽車通過紐約第四街華盛頓 拱門終導致公園的設立;又或者反對興建通過曼克頓下城的高架,防止了城市的割裂。
利益行先 翻新街區難保街坊意識
但很明顯,中國的Jacobs們是孤獨的,甚至危險的。不少高調倡議保護胡同的人都遭到恐嚇。有志團體更不可能通過遊行示威甚至更激進型的對抗去提異議。清拆釘子戶或任何引來新聞的動遷事件,主要爭議點是在利益而非保育。在極強有效甚至帶專橫的政策之下,是否有保育的後,靠的,只是卑微的長官良心。在拆建或文物保護的問題上,社會良心在這方面發揮的文字與理論框架影響力還是極小,同時也回應總體而言,國民對保育的冷漠。對的,當趕進大城市居住的人要求的不過是更佳的居住環境,歷史保育變得微不足道。
恩寧路區,或更多原本有濃濃街坊意識的街區所以有趣,是因為有Jacobs所說的「旁街上的芭蕾」,密集的街區中有足夠的多元化、不規則和自發性。這些都不是經單一個龐大規劃可以達成的。因為大規劃預先把生活場所設定了外型、功能、用途、運用方式,在翻新過後,往往剩下補了粉的空殼。
保留一兩個景點地點,或者可為街區引入一種歷史教育的視野,但旁街芭蕾的生命力,卻更需要一種開放自由組合的居民生態。紐約人用40年時間嘗試學懂(最近成功個案包括爭取保留了Chelsea區棄置架空小鐵路作漫步道),失敗與成功也有,紐約是20世紀的世界城市典型,中國城市要做21世紀的榜樣,還要多多學習。
文﹕李照興
陈Sir能够引起城外人的主意,尤其是他那有意无意的辛辣"啜核"言论,和对保育广州地道文化桓古不变的呼吁,能够在本地之外引起共鸣,真有让我喜出望外的快感。他远不及“头条新闻”的梁文道、古天农、林超荣那般离经叛道,但绝对有嬉笑怒骂的讽刺感。广州传媒界,敢为天下先;羊城大铅笔,力充民众音。 只差那么一班愿为家园抛头露面的活跃分子,就可组成广州版“本土行动”,为历史呛声,为保育出力!我首先响应!
(明報) 10月 14日 星期日 05:10AM
【明報專訊】說廣州市民之聲代表,不可不提陳揚。
廣州觀眾稱其為陳Sir的陳揚,主持追擊及評論式新聞節目《新聞日日睇》揚名,後來改進成特派記者隊採訪即日現場新聞的節目《G4特工》,成為廣州電視台的受歡迎節目。陳揚獨到敢言,關切基層民生的態度,讓他成為草根階層的發聲代表。以陳揚鏡頭前控制自如與即場的執生能力,可說已超過全港所有直擊節目的主持水平,在國內更是絕無僅有,只有廣州可以出產這種口語化、地道、開放、略帶批判,最重要是多多關懷的老師型主持人物。其他地方只出說書人,像易中天。但陳揚的語言用調是百分百廣州,他曾提出新廣州人的概念,重提保育廣州地道文化之必須。
陳揚處理的題材,由衛生投訴到路面陷落,或者珠江水不清,到斷橋塌樓都有,最厲害是平衡批判的尖銳度,不致引起各種權力階層的不快(當然也有被勸喻或被認為過激),不會有矛頭直指政府個別部門或官員的投訴,但如果未看過,肯定不知道現時國內電視媒體的水平發展可以到哪裏,看陳揚,這就叫做大快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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